卢近林狡诈如狐,哪里不知道帝丰的意思?
北境守住了还无所谓,如果没守住,那么他卢近林就要背这口黑锅。
告退后,卢近林脚步沉稳的出了大殿,悄然微微侧头,眼角余光看了看那金碧辉煌的大殿,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鄙夷。
……
北州,州牧府。
“什么?国主不批?是卢近林那老匹夫进言的?”
北州州牧孟和山面目狰狞:“老狗误国!”
茶杯被重重砸在地上,支离破碎。
就连桌子都被他掀翻,一片狼藉。
“魏武一个混吃等死的军老爷,他凭什么代理北境主帅?凭什么坐镇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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