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帅府东角,魏武落脚的住所。
他狠狠灌了一口酒,才觉得拔凉拔凉的心脏暖和了一些。
咬牙切齿的咒骂着,他倒也不怕楚牧能听到。
手下人已经摸排了附近,保证没人监视。
“大人,那楚牧不肯放权吗?”心腹问道。
魏武冷声道:“他要是不放权的话还好说,我直接向国主告状,可这该死的楚牧抬狡猾了,他不是不放权,而是彻底放权,让我代理他总管北境一切事物。”
“这……难道不是好事?”
“好个屁!你个没脑子的蠢货。”
“这北境是谁的北境?名义上是天龙的,是国主的,可实际上,是他楚牧的。”
“大大小小的将领,从上至下,哪一个不是对楚牧忠心耿耿,唯命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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