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惊蛰,国主寿辰,楚牧肯定是要来跪着求父亲出去的,否则国主饶不了他。”
听着几个儿子义愤填膺的话语,卢近林抬抬手,笑呵呵的道:“你们觉得,那楚牧是个什么样的人?”
五个儿子沉默了下去。
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捉摸不透啊。”
卢近林叹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对他而言,又有什么好处?这个世界,他一个人扭转不了,螳臂当车,何必呢。”
“或许他就是单纯的狂傲呢?想要在史书上留下一笔。”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这种得志便意满的人,走不长。”
“细数他近来所做桩桩件件,换做旁人,哪怕没死,也已经被撸掉一切职务,可国主至今没动他……”
“确实蹊跷,父亲,这楚牧,会不会是国主手里的一把刀?”
“有可能!国主正值壮年,雄才伟略,想要做出一番功绩,留下千古一帝的美名,那么他就必须要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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