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同样神色冷厉,杀气腾腾:“哪怕你是南州牧,胆敢故意污蔑北境主帅,其罪当诛!”
说着,她竟真的往前迈步。
不堪一握的腰上,那荆棘链条快速扭动,在她手中变成了一把暗红色的锯齿长剑,一看就知道饱饮无数鲜血。
吴东阳被凌雪的煞气直冲,面色瞬间泛白,不由踉跄退后两步,色厉内荏道:“我是南州牧,即便有罪,也由皇城安排三司会审,定罪处罚!你敢动私刑?”
楚牧抬手挡住了凌雪。
吴东阳见状松了口气,神色越发孤傲,颇有一种不畏强权的感觉。
可笑的是,他自己就是强权。
楚牧深邃眸子不起波澜,说道:“你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我,真要是摘了你的脑袋,想来以我的功绩,皇城那边顶多摘掉我封王称号而已,于我而言无伤大雅,你背后的人,能奈我何?”
“以我的年龄和实力,未来立功的机会多如牛毛,即便敌国不敢再犯北境,我难道不能挥军直指敌国王都?当我再立不世之功,你猜皇城是否会再度为我封王?”
“而你,死得轻如鸿毛,毫无价值,很快就会被人遗忘,更别提能在史书上留一笔,你信吗?”
吴东阳听得冷汗浸透了贴身衣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