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微这孩子不听劝,要死要活想嫁付兴瀚,我是一万个瞧不上那年轻人!”
爷爷林维新苍老的声音自门外传来,隐含担忧与愤怒,听在林熹微耳朵里,如梦似幻亦如隔世。
但听,另一道同样苍老的声音附和:
“我也瞧不上,那就是个软饭硬吃的司马相如,你我都是过来人,小赤佬那点阴毒心思谁看不懂呀!”
林熹微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眼,分辨出这是娘家老管家张伯的声音。
张伯是她爷爷的书童,也是一辈子的发小,无论时代的浪潮怎么拍打,林家始终没有舍弃张伯,末了还给他养老送终。
爷爷林维新叹气:“熹微都绝食一天一夜了,再这么熬下去……唉!”
林熹微眼冒星星从金丝楠木雕花龙床醒来,思维卡顿了一秒,突然反应过来:
“我不是被渣男付兴瀚家暴致残……瘫痪30年煎熬到84岁才死吗?怎么突然重回了娘家?这好像不是做梦……”
她一双饿得冒绿光的双眼,快速环伺一圈四周——
复古欧式老钱风卧室,到处都是奢靡的雕花镶嵌鎏金工艺,窗帘床品等软装也是少女心法式浪漫风,就连壁炉边的装饰玻璃都是马赛克七彩琉璃,那是复刻的巴黎圣母院琉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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