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偷么打牌的妇女,伸长脖子向下看。
她们都是随军家属,一个个顶着这个年代时髦的小卷发。
凤凰岛基地有理发店,凭理发票就行。
理发师手艺很精湛,关键是热爱美发行业,经常跟着电影给女眷们做时髦造型,还不贵。
一名卷发相对较短的女人,手里捏着花牌,撇撇嘴:
“秦团长脑壳有病包,专门跑到沪上抱个成分不好的女人回来。”
“他不是跟李北雁处对象呢?”另外一位扎着两根麻花辫的女人,眼神鬼鬼祟祟瞄小卷发的牌。
小卷发被人暗中掐了一把,似是要提醒什么。
她突然想起来,身边也有一位资本家小姐,景雅娇。
小卷发尴尬一笑:“雅娇,别、别往心里去,我不是那个意思,咱们一起耍了好些时候了,你懂的嘛。”
她们簇拥之中的景雅娇,披着一头高颅顶的及腰烫发,一枚波点发箍卡在头上,衣着也很鹤立鸡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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