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为什么打弟弟?”
秦南城这头暴躁猛兽,也就林熹微能从他嘴里得到平静的答案:
“黄姨总是欺负东竹,我不能打她,就打她儿子喽。”
羽翼丰满的秦南城,再说起当年往事,心底依然酸涩难当。
那个时候,他正值青春期,姚东竹还是小女孩,兄妹俩在白莲花后妈的威胁下,艰难讨生活。
黄利琳泪眼汪汪辩解:“冤枉啊,老姚,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呀!”
姚胜利凉飕飕问:“那是如何?”
黄利琳吸了吸鼻子,委屈回复:“南城当年误会我的好意了,让东竹做家务是想她劳逸结合,女孩子嘛,终归是要操持家里一摊子,不然,嫁到婆家不和谐。”
姚胜利审视的眼神稍稍松懈了一些,竟是赞同点点头:“嗯,有点道理。”
林熹微想说,谁规定了女孩子嫁过去就得累死累活当牛做马操持夫家一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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