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花花看着丈夫叽里咕噜跟两个洋人争执,心底禁不住一紧
[这俩咋回事?莫非……不可能!应该是刚才他俩调戏艳梅了,才会被老马斥责。]
她放慢脚步靠近,一双飘忽的老眼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打量汤姆、马歇尔:
[一个白皮,一个黑皮,看上去像是被俘虏的飞行员,嘶,这俩住在哪里?]
某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潮水般漫延上来,逐渐给了杨花花溺毙的感觉:
[等等!这股子狐臭味……]
杨花花越是靠近汤姆与马歇尔,那股子味道越是强烈。
这让她不由得想起来,马艳梅出来时好像就有这股子味道!
杨花花吓得老脸一阵白一阵紫,嘴唇都哆嗦起来:
“艳梅,认不认识他俩?”
杨花花心里七上八下吊着,生怕闺女说出什么自己兜不住底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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