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艳梅吸了吸鼻子,抬手抹泪:“昨晚,基地招待所,南城哥跟我那个了,他必须对我负责!”
马彪脑袋嗡一声响,下意识否定:
“不可能!昨晚南城就在宿舍了,忙前忙后照顾林同志,我都瞧见了。”
“爸!”马艳梅的情绪崩塌得更严重了,狠狠跺脚,哭喊:
“连你也胳膊肘往外拐,明明我才是你亲闺女,怕啥你要向着林熹微那个贱人!”
“我没说错!”马彪脑子也挺一根筋,严肃纠正:
“昨晚他们宿舍开着门,南城给林同志洗脚,家属区那么多人都瞧见了,她们还专门跑过去瞧热闹了。”
“我不信!我不信!不信!!!”马艳梅嘶吼到破音,眼泪跟那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马艳梅嘴上喊着不信那就是不信。
可是,她亲爹都这么说了,马艳梅其实信了。
真相越是板上钉钉的残忍,马艳梅的情绪越是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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