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胜利一听陈校长的话,再看黄利琳坐在竹椅子上,当场炸毛:
“你干啥?抽走熹微的椅子,你究竟是何居心!”
黄利琳屁股上就跟装了弹簧一般,嗖,弹射起来:
“没!我没抽走她的椅子!”
解释完,她又觉得没解释清楚,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
“是,我抽走了椅子,但我没想害林熹微……”
“你还没想害人?”姚胜利眼睛一瞪,气得单手叉腰,另一手指着椅子:
“我刚才可是瞧得清楚分明,椅子就是你从熹微身后抽走的,你就说,刚才是不是从椅子上起身?”
黄利琳百口莫辩!
“我、我是从椅子上起身,我也抽走了椅子,可我没有害她的心思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