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姚,咱俩也算认识多年的老伙计了,你必须听老弟一句劝。”
“嗯,你说。”姚胜利端着玻璃酒杯咪西,脸色红光满面。
今天跟儿子把话说开了,也解开了多年以来的误会,老姚同志开心得很。
贺大光就没那么开心了,肉手抹一把泪,脸色涨红:
“哎呀!老贺我呀,一世英名,毁在晚年,怪我,贪图美色,啊?”
姚胜利笑容收敛了几分,哦了一声,继续听他说:
“景花月,老子以为她是婉约淑女,啊?呵呵,结果呢?我成了全基地、全海航师的笑话!”
贺大光老泪都淌了出来,肉手抬起来捂着脸,像是在自嘲的笑,又像是在痛哭流涕:
“我贺大光,一辈子驰骋沙场,尸山血海里面杀出来的人民钢铁战士!”
“老了、老了,我以为我能享一享福,啊?我也想莺莺燕燕一下,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