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丢人?”马彪火冒三丈摔了一只搪瓷缸。
叮叮咣咣的声音伴随着翻滚的搪瓷缸一路疾驰出来,撞入人群。
溅起人群一阵惊呼,大家纷纷退散,搪瓷缸咕噜噜滚了过来,最终停在林熹微乘坐的吉普车轮胎边。
马彪的斥责声始终不停,一浪高过一浪:
“你这个当妈的还有脸拉偏架?都是让你惯出来的……”
“少埋怨我!”杨花花也来了气,居然反咬一口,指责:
“从小到大,哪个孩子不是我一个人拉扯?你管过一次吗?上你那个日夜颠倒哩破班,钱、钱赚不到,娃、娃顾不上,你有脸怨我?”
别说马彪了,门外听到这话的家属们,均是满脸不解,交头接耳议论:
“马总工那么高的工资,那么体面的职位,杨花花还不满意?”
“是呀!当年评级的八级钳工,现在都没有这个级别的老师傅了,在咱们基地来算,这可是一顶一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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