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
每每想起这些,陈校长都能气得发抖!
“阿爹用我换了一条渔船,他以为,是真的永远拥有那条渔船。”
“可事实上,画押以后,字据上面写着,20年租赁!”
“哈!租赁,租赁呐!只有20年的租赁权!”
田妞花拍了拍陈校长的手背,轻声安抚:
“过去了,都过去了。”
陈校长的眼泪不争气流淌出来:
“没过去,吸人血的老地主,又卷土重来了,还把岛上的年轻孩子骗走了一批。”
田妞花更是忧心忡忡,每一个时代,都有特定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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