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这么一说,似乎也符合逻辑。
黑黢黢的操场上,一群人围拢在族长的身边,静静听他圆逻辑。
选举结束,大家早就把马灯吹灭,为了节省煤油。
物资匮乏的小海岛,当权者,也就是族长与村长,能跟岸上的县里领导接触上。
每次发放下来的物资,具体究竟有多少,恐怕只有少数几个人清楚。
任何年代,光,照耀不到的小地方,腌臜龌龊事情数不尽。
大家听到族长的话,又开始交头接耳议论:
“好像有点道理呀,爷是爷、崽是崽,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三叔公应该不干那种营生了吧?”
“可那林同志,说得清清楚楚,外来人下南洋,也就能经营经营那种生意。”
“族长不是说了?林同志可能扯谎,为了打击马老师,赢了选举。”
“不排除这种可能,我比较相信这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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