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哑巴说的对不对?你们跟三叔公合作,真的是干那种营生吗?”
“我就知道,你们暗中勾结这么多年,肯定背地里有猫腻,当家的、当家的,你也说句话,让他们把我们儿子放回来吧!”
“我、我不要钱了,你把我儿子还给我!”
“我也不要了,还我儿子、还我儿子呀!”
一时间,陈建文的小院里格外热闹——
哭喊声、叫嚷声、咒骂声、哀求声,乃至威胁跟族长几人鱼死网破的恐吓声。
最为凄惨的声音,则是那些当场就给儿子哭丧的母亲发出。
还有人情绪激动到扑了上去,推搡拉扯族长等人,要求他们还儿子给自己。
林熹微越听越感到反胃,低声嘟囔:
“为什么没有人找闺女?怎么就没有人跟族长要闺女呢?凭什么闺女不值得他们问一句还活没活着!”
怀了孕,林熹微的情绪愈发敏感,比以往正常状态时更能捕捉细小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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