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哑巴竟是开口说话了!
虽然声音很虚弱,但是,足够在场三人听清楚:
“阿文哥,怎么是你?我大爹呢?对、对不住,我给大爹斟酒了,是毒酒,呜呜呜……”
哑巴哭得格外伤心,把自己给建文爹斟毒酒的事情就这么交代了:
“是、是族长他们强迫我来的啊,呜呜呜,我也不想害大爹,平日里就数你们一家对我好,我给你磕头认错!”
哑巴说着,身子一歪,匍匐下来要给陈建文磕头认罪:
“我这是到了阴曹地府是不是?阎罗王一定不会让我好过,上刀山、下油锅我都认……”
陈建文长长一声喟叹,拍了拍哑巴后背,安抚:
“你先别激动,缓一缓情绪,我们刚给你抢救回来,可别一口气上不来再那啥了,岂不是枉费我们一片好意。”
哑巴这才反应过来,缓缓抬起头,脏兮兮的脸上涕泪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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