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头戴一只圆圆地主帽,坐在主人位置的古拙太师椅上,手里两颗油光水滑的山核桃,早已被他盘包浆。
陈建设在院外那么一嗓子吼,堂屋内所有人都为之精神一振!
原本死气沉沉、怨声载道的氛围,顷刻间一扫而空。
一群七老八十的老家伙,逐一喜笑颜开,唰一声站起来,全部面向堂屋门口。
这一刻,他们比过大年还要开心!
“太好了、可真是太好了啊!”
此起彼伏的这种声音,夸赞陈建设能干,庆祝哑巴成功了。
没有人为一条生命的死去感到伤心,因为无足轻重。
全员抚掌相庆,捏着彼此的胳膊晃啊晃,高兴得一个个跟那什么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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