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先给我阿爷磕个头。”
白事礼数如此,本家男丁来了的确不好长时间把人拒之门外,传出去坏家风家教。
陈建设给了儿子们一个眼神,一群男的鬼迷日眼鱼贯进门,慢悠悠踱步到院子里。
……
陈建文兄弟几人均是神色凄清,有人还时不时抹泪擤鼻涕。
那口杉木棺材静静摆放在堂屋前的阴影下,建文爹穿着寿衣躺在里面。
陈建设在暗中观察,盯着建文爹看,眼睛一眨不眨,判断老爷子究竟还有没有呼吸。
至于陈光宗,鲁莽,冲动,暴躁,按捺不住性子,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竟是直挺挺往棺材跟前去。
“干啥?你小子干啥!”陈建文推搡他,瞪着眼怒骂:
“胆敢对逝者不敬,你小子欠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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