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熹微了然,年纪大了的老人,一般都会执着于哪天突然死了,有没有脸去跟列祖列宗会和。
人,尤其是男人,更尤其是宗族里有一定话语权的男人,这种思想非常重。
耄耋之年,他们都会复盘自己的一生,然后,开始思索自己一辈子究竟有啥成就,到底有没有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陈建文越说越难过,絮絮叨叨撕开一些遮羞布:
“老早之前,我父亲就想去报案,哪怕他自首,也要把这个事情报上去。”
“他来找我商量,当时,我给的建议是按兵不动。”
“那个里面的人,都是岛上宗族里的年轻男娃子,我父亲如果去了,很有可能当场就被人家扣下了。”
“我自己就在民兵队,对陈建设那些肮脏勾当一清二楚,当然不敢让我父亲冒险露头。”
林熹微还没说啥,陈海燕气不过,坑爹且怼爹:
“你跟阿爷都干不过他们,凭啥认为林主任一介弱女子就能行?”
这一瞬间,空气安静到冰冻,虎了吧唧的海燕呐,一句话得罪两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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