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一家人,长相都很有特色。
苗春妮像爸爸,也像爷爷,还像叔叔。
眉眼之间的齐鲁人特征格外明显,外人一看就知道苗春妮跟那位是叔侄关系。
因为确定自己不是景花月的闺女,苗春妮怼她格外用力:
“我们几个女飞究竟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你根本就不清楚,像你这种没有信仰的人,浑身一股子铜臭味,和平年代当狗间谍,战争年代二鬼子!呸!”
……
景花月哪怕面对一群人的口诛挞伐,也丝毫不显得慌乱。
她冷笑,呛声回去:“呵呵,吃苦受罪那么多年,就为了当一名送死的女飞行员?账都算不明白,凭什么反过来教训我!”
苗春妮气得拍桌子:“保家卫国,这是算账的问题?你果然是没骨头的狗汉奸!”
木棉脾气最好,也忍不住呛声:“我们女飞怎么了嘛?我们刻苦训练,明明就是为了更好应对敌情,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划不划算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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