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奶奶竟是好整以暇盘腿坐在地上,长长一声喟叹:
“趁他不注意,我给他喂水喝,呐,喝了耗子药呗,七十古来稀,他也活够了。”
陈海霞眼神复杂看一眼光板床上的爷爷,又问:
“阿奶,为啥您要毒死阿爷?”
“还能为啥?呵呵!”陈奶奶抬手给老伴儿的眼皮扒拉下来:
“他死了,我死了,你们就没了累赘,都好好跟着你阿妈改嫁过去……”
“我们不去!”陈海霞反应格外激烈:
“阿奶,以后这话别说了,我一定努力赚工分,养你们!”
“好孩子、好孩子……”陈奶奶看了看孙女,庆幸自己当年是对的。
陈老头跟这个岛上的绝大多数人一样,重男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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