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咋回事?屋里咋了?阿娘?”
她喊了好几声,仍旧没回应。
杨改娣试探着走过去,推开霉菌斑驳的腐木门,往屋里瞥一眼:
“哎呀!坏了呀!你俩、你俩这是灌了耗子药呀!海霞、海霞……”
隔壁屋里哄妹妹睡觉的陈海霞,闻讯快跑出来,鞋都没穿:
“阿爷!阿奶!”
就见那破破烂烂的角落光板床上,一名形容枯槁的瘫痪老人,正口吐白沫不停抽搐。
地上倒着干瘪羸弱的白发老奶奶,衣服均是补丁摞补丁。
她也在全身抽搐颤抖,口吐白沫,眼睛上翻。
很明显,都喝了老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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