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吉普车路过陈海霞家门口。
黑暗中,杨改娣蹲在角落里偷偷啜泣,哭自己的命呐咋就这么苦呢!
明晃晃的车灯耀眼闪过,刺破宁静的小渔岛,耀得杨改娣睁不开眼。
待到发动机轰鸣声渐行渐远,杨改娣才缓慢挪开胳膊,看过去——
敞篷吉普车的后座,左边坐着姿势大喇喇的秦南城,右边依偎着娇软的林熹微。
“嘶,那女同志……真是秦团长婆娘?”杨改娣喃喃自语。
下一秒,她竟是惊出一身冷汗,趔趄着栽坐地上:
“乖乖,差点被屎糊了眼睛呐!”
……
吉普车渐行渐远,直至完全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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