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一个箭步上前,抬手就给景花月安装好被卸掉的胳膊。
景花月疼得浑身剧烈颤抖,心肝脾肺肾都扭曲到一起。
下一秒,她不疼了,脱臼被王妈治好了。
就在她纳罕为什么时,王妈手起手落,景花月又一次被卸得胳膊脱臼。
惨叫自是不必说,会议室天花板都要被震塌了。
王妈就跟摆弄玩具娃娃一样,来来回回卸景花月的胳膊玩。
卸掉,脱臼,安装,变好,再卸掉,再脱臼……
来来回回千百遍,王妈也是很疲倦。
“最后问你一遍,说不说?”林熹微看都看疲倦了,垂着眼皮、打着哈欠兴趣缺缺问。
哦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