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熹微将视线慢慢从火色的凌霄花丛移回来,八九点的海边阳光下,她眼里的田妞花莫名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火色凌霄花太过耀眼,倒映在林熹微的视线里久久不能消散。
林熹微再看田妞花时,那片火色的凌霄花自然而然与她交织在一起,像是给她覆盖了一层半透明的蒙层。
也许,她也经历过不想回首的童年。
田妞花何止是聪明,简直是精明:
“我小时候就被奶奶丢到了那座塔里,是我阿妈冒着产后虚弱出血的风险又把我捡了回去,阿爸窝囊废对我奶奶言听计从,他休妻另娶,我阿妈尽全力抚养我长大。”
这些话由当事人自己说出来,还是语气平淡面带笑意的陈述。
在林熹微看来,田妞花已经过了愤怒、不甘、憎恨、怨怼的阶段。
能平静说出来的伤疤,它就早已不是伤疤。
三言两语,田妞花说清楚了自己身上最大的八卦。
你看,这就是聪明人,与其等别人传播自己的八卦,不如坦坦荡荡亲口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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