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妞花叹气:“肯定是这么想的啦,不用怀疑,老一辈妇女重男轻女都比较严重,我参与了很多次妇女联合会的劝阻她们莫要丢弃女婴的宣讲,没用,根本没用。”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石头小塔,再次喟叹:
“那三座,岛上的弃婴塔,据说好几百年的历史了,学堂里面无罗裙,弃婴塔里没男丁。”
林熹微光是随着田妞花手指的方向看一眼,都觉得后背一阵阵的发寒!
“这些女人呐,自己都是女人,却从未善待过自己,也从未善待过命里出现的其他女性。”
林熹微一针见血的感慨,引来田妞花高看一眼,心想,这大家族出来的闺秀,果真眼界与见识不一样。
田妞花顺着林熹微的话,延伸开来说道:
“她们一辈子都活在压迫里,大环境妇女解放了,千千万万的小家庭里,很多妇女根本就没解放,有些观念,根深蒂固在她们的脑子里,始终觉得女人顶不上男人有价值,也就自然而然渴望有男人依靠。”
林熹微觉得很悲哀!
“她们对女性群体的否定,何尝不是对自己能力的否定,你说的对,因为她们自己对生活无能为力,就把依赖寄托在男人身上,献祭一样对另外一种性别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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