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设拉着回来的左邻右舍,左一声婶子、右一声嫂子,问谁都是不搭理他。
陈建设那个纳闷呀:“咋回事嘛,这咋一个两个全都不吭气?难不成,金枝又得罪大家了?”
他看了看两个半大的小子,吩咐:“你们自己煮豆饼吃,我去瞅瞅你娘咋回事。”
两个儿子即将成年,念书都不求行,早早跟着陈建设进了民兵队,以后都想走当兵这条路。
陈建设蹬着生锈的二八大杠,来到防空洞的北门出口,心里七上八下直觉很糟。
“建设、建设……”
听到有人喊自己,陈建设回头搜寻了一下:
“哎,张奎,咋了?”
物资科长张奎,陈建设的好兄弟,也是万金枝的顶头上司,还是敲打过万金枝的贵人。
奈何,万金枝脑子转不过来那个弯,根本不领张奎的情。
张奎撩起工字背心的衣角,狠狠摸一把脸上的粗汗,表情眼神都很严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