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熹微一下子收获这么多关切,心底有点暖:
“没事,我好着呢,给你们吃好吃的糕点。”
她从挎包里掏出枣泥糕,一人发了一块,特地叮嘱:
“香兰是孕妇,熬了一夜,必须补充点高能量的食物。”
蔡香兰鼻子一酸,眼泪扑簌簌落下来,梨花带雨,哭起来格外好看:
“我来基地这么久,林姐姐,你是第一个这么接纳我、关心我、对我没敌意的女同志,呜呜呜~”
林熹微心底一酸,大概能理解蔡香兰的困境,太漂亮的女孩子,确实不讨某些女性的欢迎。
人与人不同,有些人能懂女孩子的美好,有些人就不能,本性更趋近于禽兽,这个不分男女,只分是不是个正常人。
林熹微也多次深陷这种恶毒的舆论环境,自然懂蔡香兰的委屈。
更何况,蔡香兰长久以来配合组织上抓间谍的安排,兢兢业业表演一只花瓶,还是败家歪婆娘的那一款,鸭梨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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