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花月一噎,继续狡辩:“说了不是我,就肯定不是我,老贺,一定要相信我呀。”
贺大光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冷笑:“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景花月努力自证清白:“自从我来凤凰岛,白天就在屋里围着贺堇淮转悠,晚上你回来又伺候你,端茶倒水洗脚洗内裤,围着你转,老贺,你这么说太让我伤心了。”
她拈着帕子沾泪:“我还是那句话,拿人拿赃,你不能仅凭万金枝的攀咬,就判定我有罪。”
贺大光看了看自己警卫员,吩咐:“去,带着清缴会的人,搜一遍我那屋子,再搜一遍景雅娇那屋子,任何角角落落都不许放过!”
景花月低垂眉眼虽然在抹泪,心里却暗暗叫糟:
[坏了!娇娇那个屋里,还有不少货呢!]
景花月自己的货物平时都存放在行李箱里,那是她来凤凰岛时随身携带的私人物品行李箱。
来了这里以后,那个箱子就成了她存放货物的秘密“仓库”,贺大光从来不查景花月的私人物品。
这些年来,那些东西就在贺大光的眼皮子底下隐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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