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杀了她,你不清楚?”
景花月垂着的眼眸,不自觉定了定,脸上哭丧模样丝毫不改,哭腔也丝毫不改:
“啊?什么意思?老贺,你怎么能这么问我?”
贺大光与她拉开几步距离,走到审讯桌边,四平八稳坐下:
“记录员,好好给我记录下来,一个字……都别错!”
……
景花月坐在了审讯椅上,身边站着一名审讯员,不远处躺着新鲜刚死、死不瞑目、目斜景花月的万金枝。
景花月心慌吗?不慌才怪!
但她这个人,历来绵里藏针,哭哭啼啼的表象之下,是一颗细腻狠辣的老心脏。
“景花月,根据万金枝的交代,你让她五点半出了防空洞,就朝着天空发信号,是不是?”
贺大光如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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