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科长都亲自上阵了,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也在混乱中被扯断了一只腿。
无奈之下,他只能用手扶着眼镜,暴躁斥责:
“老实点!都给我老实点!谁再敢冲动行事,看我不……”
“呀!万金枝、万金枝死了!”一名妇女突然失声尖叫:
“看她脖子上、不对、看她喉管,被、被谁割断了,啊!”
随着这一声尖叫,骚乱再次抬头,有人哭喊,有人尖叫,有人乱窜,还有人当场晕了过去。
“咋回事?”贺大光三步并两步跨过来,定睛一看——
五分钟前还活蹦乱跳、不可一世的万金枝,此时此刻,喉管已经被割断。
鲜血喷溅得浑身都是,准确说,是人群散开以后,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
刚才撕扯的一群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不同程度沾染了万金枝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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