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花月只能把屎盆子都扣在景雅娇头上。
“我以为,她只是任性,秉性不坏,哪曾想……她竟是捅出如此大的篓子。”
景花月边流泪边说,指责完景雅娇,还不忘体贴贺大光以及孩子们。
“你走到如今位置不容易,我不能因为娇娇的事情连累你,更不能耽搁孩子们的大好前程。”
景花月这些正义凛然识大体的言辞,并没有让贺大光开心起来。
相反,他觉得枕边人正得发邪!
这还是个正常母亲的反应吗?平素里,景花月对景雅娇各种护犊子,怎么到了这种时候突然掉链子?
哪怕她哭着求一求情,贺大光心里都能踏实一些。
她现在……居然连继子们的前程都操心到了,就是没打算为亲闺女求个情。
贺大光不得不陪着她虚与委蛇:“你有这种觉悟,我也就放心了。”
事实上,贺大光心底一片冰凉,枕边人竟是如此凉薄,那跟冷血动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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