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熹微怎么分析都觉得不太对劲,可是,又一下子盘不明白哪里有问题。
秦南城也看不透景花月的突兀操作,根本不信这个女人能如此深明大义。
贺大光有些后背发凉,自以为枕边人是个优雅漂亮的花瓶,结果……心思深不可测!
他都准备好了景花月会来求自己,很可能还会为了独生女跪下来为难自己。
实事却是,景花月冷静理智得可怕。
哪怕回了家,洗漱完毕,两口子都躺床上了,景花月仍然只字未提。
反倒是贺大光瞪着眼望向黑黢黢天花板,心里怎么都不踏实:
“花月,今晚娇娇那个事情……”
“我晓得,你也没办法,我不为难你。”景花月还在流泪,转过身,娇软靠在贺大光怀里:
“她闯下如此泼天大祸,我晓得你也没办法。”
说着,景花月幽幽啜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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