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微,你昨晚喂我喝的那个水,是什么水?”
林熹微一副全身粉碎性骨折的可怜姿态,懒洋洋躺在木沙发上吹吊扇,手里一把缺角的芭蕉扇有一搭没一搭摇啊摇:
“水呗,还能是什么水。”
“不对,那个水跟凤凰岛的井水口感不一样。”
秦南城把嘴里叼着的钉子按在床腿上,右手锤子咚咚咚:
“本地水口感有点涩,那个水又软又甜,像是甘泉水。”
林熹微手里的芭蕉扇不摇了,有点心虚:
[完犊子了!这家伙嘴巴如此刁钻?那么点区别都被他尝了出来,不行,得糊弄过去。]
“又不是水甜,是我嘴甜。”林熹微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嘶!”秦南城一锤子砸偏,手指头挨了一下。
“哈哈哈!”林熹微笑得超大声,手里芭蕉扇摇曳生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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