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喜秒懂,不由得抬头看了看家属楼的二楼,嘟囔一句:
“秦团长是要断绝某些人哩胡思乱想哦。”
大单位里混的人,哪怕是个不起眼的伙夫,那也是政治嗅觉敏锐。
更遑论贺大光这种副团级老姜,一听孙子在楼下嚷嚷的内容,就知道是秦南城在暗戳戳敲打景雅娇。
贺堇淮匆匆忙忙跑上二楼,回家,端起桌上搪瓷缸,咕咚咕咚牛饮大半杯。
景花月连忙用手帕给他擦汗,一叠声啧啧啧:
“瞧你这孩子,满头大汗,慢点喝、慢点,没人跟你抢。”
贺堇淮边喝边躲景花月的手,不想她给自己擦汗,景花月暗戳戳嫌弃贺堇淮,小孩子能感觉到。
贺堇淮就曾亲眼见过,后奶奶当着爷爷的面对他好,背地里嫌弃的啊……使劲搓洗白色手帕子,仿佛给他擦的不是脑壳,而是屁股上的屎粑粑。
只不过,面对贺大光,景花月要积极做一做表面功夫。
贺堇淮牛饮完毕,咚一声放下搪瓷缸,气喘吁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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