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此时,景花月拉着闺女进来了,景雅娇眼圈红红,似乎刚哭过。
景花月低声安抚:“别哭了,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只要他们一天不领证,你就还有机会。”
景花月大半辈子都周旋于各种男人中间,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哭唧唧不能解决问题,不动声色拿捏男人,暗地里发动身边人帮忙抢男人,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景雅娇心思有点飞,泪眼汪汪看向不远处的秦南城。
朗月清辉一般的男人,令她格外动心。
景花月暗中掐了她一把,低声责怪:“别看了,老娘教你的是掏空男人钱包,而不是对男人爱得死去活来掏心掏肺。”
年轻女孩子对景花月的话,大多理解不到位。
“妈,我不嫁给他,怎么掏空他的钱包?”
景雅娇到底还是有些礼义廉耻,认为正正经经嫁给秦南城,成为人人艳羡的团长夫人,才是自己最终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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