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左臂的尸毒确实被清除了,但整条手臂的经脉和血肉也被那恐怖的冰冷力量冲击得七零八落,彻底废了。
没有数年的精心调养和珍贵丹药,绝无恢复可能。
而我,同样不好受!
强行沟通烙印爆发力量,如同在脆弱的经脉中引爆了一座火山。
丹田壁垒剧烈震荡,那道最大的裂痕边缘的鼎纹都黯淡了一丝,撕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
喉头一甜,一大口淡金色的鲜血狂喷而出,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比之前任何一次伤势都要严重,这是透支本源、撼动枷锁的反噬。
“主...主人!”秃毛鸟吓坏了。
“嘶...”白璃也传递来焦急的意念。
我强行压下翻江倒海般的痛苦和眩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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