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糊其辞,声音更加虚弱,配合着肋下伤口再次崩裂渗出的血迹,显得合情合理。
同时,身体支撑不住般缓缓滑坐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点血沫。
石坚看着我惨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迹,眼中的探究之色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理解和同情。
在这妖兽岛挣扎,谁没点压箱底的拼命手段和难以启齿的伤势?
他不再追问,从腰间皮囊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褐色丹药。
“这是最低阶的回气散和止血丸,效果一般,但总比没有强。厉兄弟若不嫌弃...”
他将丹药递了过来。
丹药的香气很淡,杂质很多,确实是市面上最低劣的货色。
但对于此刻灵力枯竭、伤势加重的我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多谢石道友!”我没有推辞,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服下去。
丹药入腹,化作两股微弱的气流,一股带着微弱的暖意滋养着干涸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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