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水灵气散发出来,混杂着石头的土腥味。
张松身后的一个弟子上前一步,手中拿着一面巴掌大小、刻着星辰纹路的铜镜。
他催动灵力,铜镜射出一道柔和的白光,扫过布袋里的水纹石。
白光在石头上流转片刻,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师兄,是普通的水纹石,灵气微弱。”那弟子收回铜镜,低声汇报。
张松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带着更深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那股源自丹田烙印的冰冷器物气息,他腰间的星宫玉牌必然有所感应,但此刻距离如此之近,玉牌却毫无反应。
是烙印沉寂得太深?还是眼前这个卑微散修身上的气息被某种手段遮掩了?
“抬起头。”张松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我急速转动。抬头,意味着斗笠下的伪装可能被近距离看穿,尤其是眼神。但不抬,立刻就会引来更严厉的盘查甚至直接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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