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腑的伤势如同被无数钝刀缓慢切割,青木丹残存的药力与白璃微弱的寒气艰难地维系着这具残躯的生机,如同在狂风暴雨中守护一盏随时可能熄灭的孤灯。
时间在冰冷、剧痛与绝对的死寂中缓慢流逝。石缝外,毒牙窝那特有的、永不消停的混乱喧嚣,此刻成了判断外界动态的唯一参照。狂笑、怒骂、金属碰撞、痛苦的哀嚎…这些声音如同背景的杂音,反而衬托出石缝内的死寂。
“嘎…主人…外面…还算平静…没发现星宫那些狗腿子的气息…鸟爷的魂力…恢复了一点点…”
秃毛鸟的意念如同游丝,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但比之前精神了些许。
它魂火黯淡,但扫描范围勉强能覆盖石缝周围数丈,聊胜于无。
“嘶…”
白璃的意念也传来,依旧虚弱,却比之前更加稳定。
它小小的身体缠绕在左臂上,冰蓝鳞片的光泽黯淡,但正努力引导着石缝深处那污浊水洼中稀薄的水灵气,混合着自身本源寒气,极其缓慢地滋养着我破碎的经脉和丹田壁垒。
怀中小皮袋里的寒鳞鲨鳞片,也持续散发着精纯的寒气,成为它重要的补充。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我如同沉在深海万载的礁石,无视身体的痛苦,全力运转着《龟息藏灵诀》,将自身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同时,所有心神都沉浸在体内,引导着药力和寒气,一点一滴地修复着千疮百孔的身躯。
玉髓膏对外伤的镇痛生肌效果显著,胸口的塌陷虽未恢复,但剧痛减轻了些许,至少能支撑轻微的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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