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查看,胡乱塞入怀中。
然后,目光锁定洞府破碎的出口。那是唯一的生路!
背靠着冰冷的石壁,用右臂和双腿一点点支撑起残破的身体,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骨骼摩擦的轻响和压抑不住的闷哼。鲜血顺着嘴角和伤口不断滴落。
一步…两步…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左臂和剧痛的左腿,如同蜗牛般,朝着那透入光亮的破口挪去。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刺目的血痕。
短短十几丈的距离,如同天堑。意识在剧痛和失血的眩晕中反复沉浮,全靠白璃那丝微弱的冰凉和冰冷意志的支撑,才没有彻底倒下。
终于,挪到了破碎的石门边。外面是熟悉的赤红色狰狞岩壁和污浊的空气。
“嘎…外面…暂时…没危险…”秃毛鸟的魂念扫描范围缩小到了极致,但依旧给出了宝贵的预警。
没有丝毫犹豫,我咬紧牙关,身体向前一倾,如同滚地葫芦般,从破口处滚了出去,重重摔在洞府外湿滑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剧烈的震动再次牵动伤势,眼前又是一黑。
但,出来了!
我不敢有丝毫松懈。此地离那恐怖的甬道入口太近,随时可能再起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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