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两人,一个獐头鼠目,一个身材魁梧,都握着简陋的骨刃或鱼叉,不怀好意地冷笑着。
“新来的小子,运气不错啊?刚来就换到了青木丹?”
疤脸汉子抱着膀子,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在岩道里回荡,“哥几个最近手头紧,受了点伤,借你的丹药和那袋鳞片用用?放心,以后在这毒牙窝,报我‘疤刘的名号,没人敢动你!”
拙劣的勒索。
我毫无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机在凝聚。
不能退!一退,对方只会得寸进尺,引来更多觊觎。
在这地方,示弱就是自杀!必须用最狠辣的手段,最快速度解决麻烦,震慑宵小!
“滚开。”
我的声音比这岩壁更冷,手缓缓伸向背后沉重的铁木板。
体内残存的一丝灵力,开始不顾丹田的刺痛,强行向双腿和右臂汇聚。怀中的尸傀虫尾针,也被悄然捏在左手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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