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入丹田,如同投入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龟息藏灵诀》艰难地运转着,试图从这洞府稀薄得令人发指的空气中,榨取出哪怕一丝有用的灵气。
稀薄,驳杂,带着浓重的土腥和海腥的浊气,每一次纳入,都像是在吞咽粗糙的砂砾,磨砺着干涸欲裂的经脉。
星核核心死寂依旧,那道暗银色的鼎纹烙印盘踞其上,冰冷而沉重,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镇压着一切可能的力量源泉。
每一次灵力试图凝聚,都会被烙印无情地抽走近半。
剩下的涓涓细流,只能勉强温养着丹田壁垒细微的裂痕,修复着身体深处那些如同蛛网般密布的暗伤。
效率低得令人绝望,如同用一根发丝去填平深渊。
肋下的旧伤深处传来细微的麻痒,那是骨骼在缓慢接续的信号。
背部的疤痕虽然依旧狰狞,但在持续微弱的滋养下,那残留的玄骨尸煞气终于被彻底磨灭,颜色也淡化了一些,不再时时发出锥心的刺痛。
这几乎是唯一能感知到的“进展”。
识海中,秃毛鸟的魂体包裹着那包廉价的养魂香灰,幽芒明灭不定,贪婪地汲取着其中微弱却精纯的魂力滋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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