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积沙成塔,水滴石穿。
肋下的旧伤在持续的滋养下,骨缝间的麻痒感越来越强。
背部的疤痕颜色也淡化了一些,不再时时作痛。
最可喜的是,识海中秃毛鸟的魂体,在魁星岛稍好的环境和持续微弱的魂力滋养下,恢复速度明显加快,魂火凝实了许多。
虽然依旧虚弱,但已能进行更长时间、更清晰的意念交流。
“嘎…主人…这破地方…灵气比那海窟还稀烂…鸟爷吸得都快吐了…”秃毛鸟抱怨着,但语气比之前精神了不少。
“有,总比没有强。盯紧点,尤其是那个老吴头和周围的人。”
我在识海中回应。身处底层,更要警惕。任何异常的关注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明白…那老东西…就知道骂人…旁边几个…都是些没希望的…炼气一二层…眼神都木了…嘎…”
日子如同凝固的淤泥,在沉重的劳作和缓慢的恢复中艰难流淌。
我如同真正的底层力工,沉默寡言,埋头干活,领取微薄得可怜的工钱——几块下品灵石碎屑和一些勉强果腹的粗劣灵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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