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将握着贝壳刃、伤痕累累的右手往身后缩了缩,这个动作看起来更像是恐惧而非掩饰。
同时,暗暗引导体内那驳杂微弱的灵力在受伤的经脉中逆冲了一下。
“噗…”
一小口暗红色的淤血,恰到好处地从嘴角溢出,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气息也萎靡下去,身体晃了晃,似乎随时会倒下。
这并非完全伪装,强行催动那一下,丹田壁垒确实如同针扎般刺痛。
疤脸熊的目光在我惨白的脸、溢血的嘴角、血肉模糊的右手以及那看起来就沉重简陋的贝壳刃上扫过。
心中的疑虑消减了大半。
一个炼气中期、重伤的体修散修,靠这玩意儿射中高速移动的二级鱼王要害?
天方夜谭!大概是巧合,或者鱼王自己倒霉撞上了什么暗礁?
刚才混乱,自己可能看花眼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