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船礁那鬼地方,暗流漩涡多如牛毛,还有‘鬼面水母’群出没,去探矿?找死!”
“…万草阁提价收碧灵藻,是因为星宫丹殿一位执事私下需求,炼制‘碧波丹’的主药,机会难得…”
“…天星令?嘿,看到门口蹲着那几个没?都是炼气圆满,等‘引荐’呢!千机阁三楼,据说有位星宫的筑基执事坐镇,专司初步筛选。没点真东西或硬关系,连门槛都摸不着…”
“引荐?”
我摩挲着粗糙的陶杯边缘,目光扫过酒肆门口阴影里或坐或站的几个修士,气息都在炼气九层到圆满之间,神情或焦躁,或阴沉。
看来,想获得被“筛选”的资格,也并非易事。
正凝神间,一股浓烈的鱼腥味混杂着炼气八层的灵压靠近。
一个身材矮壮、皮肤黝黑如礁石、穿着破烂皮甲的大汉,拎着个还在滴水的鱼篓,一屁股坐到了我对面,咧嘴露出一口黄牙:“道友,面生啊?新来的?打听点事?”
他目光浑浊,带着底层散修特有的狡黠和贪婪,毫不掩饰地在我残破的斗篷和腰间扫视。
我微微抬头,斗篷阴影下的脸色苍白疲惫,声音沙哑虚弱:“初来乍到,养伤。道友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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