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饶命!”他嘶声叫道,声音因恐惧而变调,“是…是三天前!四煞盟…合欢宗、尸阴宗、白骨门、万毒教…四宗联合,发动了‘蚀骨’行动!突袭了你们正道联盟在西北战线上的所有外围据点!这里…这里只是其中一个!”
“全面开战了!彻底打乱了!元婴老祖们…他们…他们好像达成了某种默契!不再直接下场!现在…现在整个西北前线,乃至整个赵国,都是金丹和筑基修士的战场!金丹是主力,筑基是先锋!杀…杀疯了!”
“正道的主力…他们…他们收缩防线了!退到了‘流云涧’!那里有更强的防御大阵!由玄清宗、天剑门、灵兽山三宗的金丹长老共同坐镇!我们…我们正在集结力量,准备围攻流云涧!我知道的都说了!饶命!饶命啊!”
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只求活命。
元婴不下场?金丹筑基为主力?全面混战?流云涧?
冰冷的意志迅速消化着这些信息。短短数月闭关,外界竟已天翻地覆!正魔两道彻底撕破脸皮,进入了最惨烈、最混乱的绞肉机阶段!
“饶命?”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讽。
咔嚓!
一声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响起。那魔修眼中的哀求瞬间凝固,头颅无力地歪向一边。
松开手,任由尸体软倒。无相面具下,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留下活口?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是愚蠢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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