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绣着火焰纹路的赤红锦袍,面容阴鸷,眼神倨傲,周身散发着毫不掩饰的、属于筑基初期修士的灵压。
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将巷口沉闷潮湿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
他身后,跟着三个气息在练气七八层的跟班,个个眼神不善。
其中一人,赫然正是那百草阁的矮胖掌柜,此刻他正捂着依旧肿痛的脚踝,指着刚从门内走出的我,脸上充满了怨毒和快意:
“赵仙师!就是他!就是这戴面具的小子!不仅打伤小的,强抢丹药,还口出狂言,丝毫不把您和烈火堂放在眼里!”
那被称为赵仙师的阴鸷男子,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瞬间锁定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就是你,敢动我烈火堂的人?”
赵仙师那筑基初期的灵压如同实质的火焰壁障,将陋巷出口彻底封死,潮湿的空气被灼烤得噼啪作响。
他身后的矮胖掌柜,脸上怨毒与快意交织,仿佛已经看到我在这位大修士手下凄惨求饶的景象。
无相面具下,我的眼神平静无波,如同深潭。
体内奔涌的灵力早已蓄势待发,玉白神光在经脉深处流淌,星辰剑意烙印在识海中微微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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