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八个字,我不再停留。强提一口灵力,压下伤势,紫绶玄鳞袍的残破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形化作一道黯淡却依旧决绝的流光,冲天而起,瞬间穿透了丹霞峰上空尚未散尽的硝烟,消失在远方的天际云层之中。
“前辈——!”柳如媚终于忍不住,向前追了几步,望着那消失在天际的流光,泪水无声滑落。她紧紧攥着胸前那枚温润的同心莲佩,仿佛还能感受到一丝残留的气息。
柳元宗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望着天际,感慨道:“此子…非是池中之物啊。媚儿,你的路…还长。”
青阳宗山门,渐渐恢复了秩序。弟子们开始打扫惨烈的战场,收敛同门尸骨。悲伤与胜利的复杂情绪交织。但所有人的心中,都深深烙印下了那道在绝境中力挽狂澜、逆伐金丹、最终飘然离去的青衫身影。
他如同一颗划破夜空的璀璨流星,照亮了青阳宗最黑暗的时刻,留下了不灭的传说,然后归于沉寂。
而此刻,那道流光穿越千山万水,方向,直指玄清宗。
离开,已经太久了。
玄清宗,外门弟子区域,一座僻静的木屋小院。
窗明几净,灵气虽不如丹霞峰那般浓郁,却也清新宜人。无相面具静静置于案几之上,面具下,那张属于“我”的平凡脸庞上,已不见丝毫苍白与痛楚之色,唯有沉静如深潭。
距离青阳宗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已过去月余。
体内,因强行吞噬周通金丹本源、硬抗血骷老祖自爆余波以及过度催动《燃灵诀》而造成的沉重伤势,在玄清宗基础丹药的辅助和《龟息藏灵诀》日夜不辍的运转下,已然痊愈。破损的紫绶玄鳞袍也被他以灵力温养,破损处虽未复原,却也不再黯淡,重新流转起内敛的紫色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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