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柳元宗若真有歹意,昨夜柳如媚出事时便是最佳时机,无需等到现在。
他方才炼丹时的光明磊落,也非作伪。
况且,以他元婴修为,若真想图谋什么,我即便离开,也未必能逃出其掌心。
留在此地,反倒显得坦荡,也能就近观察。
心思电转间,我缓缓点头:“可。”
一个字,简洁干脆。
柳如媚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惊喜,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美好的承诺,笑靥如花,明媚不可方物:“太好了!前辈放心,我这就去安排最好的静虚洞府!绝不让任何人打扰您!”
她雀跃着,如同一只欢快的黄莺,转身就要去张罗。
“咳!”一声带着无奈和浓浓酸味的咳嗽声响起。
柳元宗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女儿那副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的模样,再看看那戴着无相面具、气息深沉的神秘前辈,一张儒雅的老脸上,表情可谓精彩纷呈。
有对女儿胳膊肘往外拐的无奈,有对眼前这准女婿审视未明的纠结,更有一种精心养了多年的水灵白菜眼看就要被猪拱了的浓浓不舍和心塞。
他捋着胡须的手都忘了放下,最终只能重重地、饱含沧桑与复杂情绪地叹息一声,那叹息声在空旷的丹心阁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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